Smile[寒瑾]

缺粮吃……

今天我这里下了大雪,又想到这篇文和这张图了。

邦信吃吃吃吃吃不够:

楚歌鱼-今天捧川川川了吗:

邦信/一枕黄粱
图/ @邦信吃吃吃吃吃不够
文/楚歌鱼

天上纷纷扬扬飘着雪,先头只是落了几点零星雪屑,而后越下越大,从浩渺苍穹铺天盖地落下来,让人徒生无处可藏之感。

韩信被刘邦唤到宫里去,说是要同他说说话。结果不出意料是刘邦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讲,拉着他在花园里走,从丞相如何如何忙于公事到哪个蠢蠢欲动的藩王,再到家常事,诸如家里几个崽子又闯了什么祸,刘邦事无巨细地全同他说了一通。韩信便只是听,偶尔含糊地应他一声。

然后就下起雪来了。


刘邦披着件狐裘不紧不慢地走,把韩信的手紧紧握着,也没有回去的意思。韩信没料到会下这样大的雪,穿得单薄挡不住寒意彻骨,冰冷中唯有刘邦握住他的手透过来灼热温度。


是抖得厉害了,刘邦后知后觉地停下脚步去看他。他想他现在模样定是狼狈得很,不然君王眼里不会平白无故添了笑意。


刘邦笑了一笑,把他拉到屋檐下,抚上他鬓角细细地拂去头发上的雪,对这亲昵举动神色自若。


“韩卿这模样倒像是华发早生了。”


韩信突然就觉得眼眶一热,险些落下泪来。他在发抖,目光落在刘邦斑白鬓角。


他什么时候这样老了?


他看得出神,鬼使神差地握住刘邦的手腕,那些君臣罅隙全抛到脑后去,自他被带回长安他们有太久不曾这样亲密了,君王疑他,他亦步步为营。


风卷着雪压下来,仿佛带着掩盖住天地的气势,连他们之间这点渺茫情愫都可以借此心照不宣地掩去。


“陛下,”他哆嗦着唇瓣开口,又是一阵哽咽,“陛下…”


刘邦停了手上动作等他开口。


“这能算是……白首吗。”


君王先是愣了一瞬,而后笑着吻上他还挂着雪屑的眼睫。韩信摸不准他无声的回应意味着什么,只听得风声呼啸,白雪覆了一地荒芜。

那天夜里他做了个梦,多年后他回想起来许多场面都已经模糊了,唯独记得是个旭日暖阳的午后,日光照在窗扉如同鎏金。


他应当是在煮酒的,在梦里嗅到的气味同样真实。一旁的炉子慢腾腾地冒烟,带着酒味飘在空中。就好像是百姓人家再平常不过的一天,在夕阳将尽时男人荷锄而归,家中一桌简朴饭菜,偶尔还斟几杯酒喝。


他提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又满上一杯推到对面,恰在这时门被推开,一抬头他就看见了刘邦,不知从哪里折了一枝花回来,捏在手里把玩。


韩信捏着酒杯的手一下子滞在半空。


“愣着干什么,喝酒。”刘邦又笑道。


于是他们便喝酒,直喝到到天色暗下来,夜幕如墨。韩信不胜酒力先趴在桌案上,眼神朦胧盯了刘邦好一会儿,倦意翻涌逼着他入睡。


他隐约察觉这是个过分美好的梦境了,挣扎着撑开眼皮不肯睡过去,偏偏刘邦又凑过去细碎地吻在他额上,携着倦意泛滥。


终究是支撑不住,阖上眼前他用力扯住了刘邦衣袖,唇瓣翕动失却了力气开口。

醒来时刘邦还睡着,一双手环住他身子搂紧了。韩信稍挪了一下身子他就醒了过来,手顺着他脊背抚下去。


“韩卿是梦见什么好事了?”刘邦狡黠地笑,眼里还带几分倦意。


“陛下怎么知道那是场好梦?”


“你昨天夜里睡着的时候没皱着眉,”刘邦的唇覆在他眼睑上轻轻摩挲,“将军以往都是板着一张脸的。”


他叹息了一声,用力把韩信抱着,生怕他跑了似的。


“韩信,同我做场春秋大梦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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